鹭星河's profile星河彩舟BlogListsGuestbookMore ![]() | Help |
星河彩舟彩舟云淡,星河鹭起,画图难足。 |
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
|
May 23 由新宇公司诉吴玉梅商铺买卖合同纠纷案想到的案情其实简单,新宇公司开发了商业用房时代广场,在出租时,将大部分面积作为整体出租给了一家百货公司,剩下的部分划分为一个个小小的店面卖给了一些小客户,由他们自主使用,当然,他们都用来开一些小店了。冯玉梅就是这些小客户中的一个。 不久,百货公司倒闭,新宇公司认为这种经营方式不好,于是决定对时代广场的全部经营面积进行调整,重新规划布局,为此陆续与大部分小业主解除了商铺买卖合同。但冯玉梅却不同意卖掉商铺,提出,如果新宇公司要买回店铺,须出资600万,而她在向新宇公司购买店铺时,只花了36万。新宇公司于是诉至法院。 本案还有一个事实,就是新宇公司一直没有为冯玉梅办理房屋过户,也就是说合同并未履行完毕最后法院以此为由判令解除合同,法院的理由是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规定:债务的标的履行费用过高。这多少还说得过去。但我关心的问题是:如果新宇公司和冯玉梅都完成了各自的给付义务,合同已经履行完毕,再出现笨重的情况应该如何处理。 根据案情,我们似乎在情感上可以很自然地得出结论:冯玉梅是在敲诈!我一个同学更是直白地说:“这个女人太贱了!”的确,将三十万买来的房子以六百万卖出去,无论买主是谁都会接受不了,更不用说房屋的原所有人新宇公司。但冯玉梅的房子是商业大楼的一部分,如果她不动,整个一层楼都没办法装修和使用,对于一个建在市中心的商业楼,这笔损失着实不小。或许,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,冯玉梅才要出了这么高的价钱。于是我们回到了一个基本的问题:六百万,到底高不高? 一个特定物值多少钱,这本来就是一个见仁见智的问题,但我们现在不是有了市场经济吗?值多少钱放到市场上去自然就见分晓,在本案中法院并没有说明到底这家商铺值多少钱,而是判决合同解除,绕过了这个难题。我们似乎可以松一口气:没让这个女人得逞。 但是我们回过头来想想,冯玉梅是否有权利这么做呢?她已经拿到了产权证,房屋就是归她自己所有,她对于房屋享有的是所有权!什么是所有权?所有权是最完整的物权,是可以对物占有支配处分收益的权利,冯玉梅出卖自己的房屋是对己物的处分,其他人不得干涉,就算是六百万的高价在旁人看来是不可思议,但这也是别人自己的事,您觉得不合适,你就别买啊。 但事情又好像不是这么简单,毕竟,她的房子怎么处理,直接关系到了时代广场的规划,而时代广场是归新宇公司所有的,冯玉梅对自己房子的处分影响到了新宇公司对自己财产公司的处分。 看似一个简单的问题,深入到背后都大有文章可做:“提到权利冲突,我更愿意称之权利的相互性--美国法律经济学家、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科斯的一个重要发现。科斯在分析“公害”(nuisance)及诸如此类的侵权案件时指出,传统的做法是要求公害施放者对其引起的公害给予损害赔偿;这种似乎是毫无疑问的做法实际上掩盖了不得不作出的选择的实质。人们一般将该问题视为甲给乙造成损害,因而所要决定的是:如何制止甲?但这是错误的。我们正在分析的问题具有相互性,即避免对乙的损害将会使甲遭受损害,必须决定的真正问题是:是允许甲损害乙,还是允许乙损害甲?” 以上这段话摘自苏力老师的《〈秋菊打官司〉的官司、邱氏鼠药案和言论自由》,在该文中,苏力老师探讨的是名誉权与言论自由之间的关系,但我认为,其中有关权利相互性的分析是既可以运用到生活的很多方面,在该案中,实际上就是双方的物权发生了冲突。对于冯玉梅,我们大可不必抱着任何偏见,其实她不过也是在行使自己的权利而已。 从这个案件,其实我们可以很容易的联想起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“世上最牛钉子户中被拆迁”一事。拆迁事件中,无非也就是因为补偿问题双方没有达成一致,以至最后政府强行拆迁,但问题就在于拆迁案中,绝大多数的非官方舆论是偏向于钉子户的,而官方舆论无一例外的保持了沉默,而在本案中,为什么却连北大的学生都对冯玉梅恶语相向呢? 有的人或许会从双方的地位上做些解释,比如冯玉梅自己有钱,开发商与她地位也大致平等;而钉子户家徒四壁不说,面对的还是北大学生所最不耻(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,虽然都在哀叹为什么“满清王北大荒”)的政府机关——公权力,因此钉子户自然更应该得到保护。但这个解释略加思索便可以发现问题,冯玉梅与钉子户都是普通人,也都是因为由于房屋这种不动产而与他人发生纠纷,况且,政府的行为乃是为了“公共利益”,我们确实也可以对于政府做些符合公共利益的事情存在合理的期待;而新宇公司则可以说是完全为了一己私利了。而一向强调集体重于个人的我们为什么有如此不同的态度呢?退一步说,物权法都已经出台了,我们也进入了到了“对于穷人的打狗棒和富人的奔驰车同等保护”的时代了,对于冯玉梅和钉子户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或许值得我们深思。 May 17 又是一周 不知不觉,又是一周过去了,还是3p,我晕倒……
上周末去听“报告”,物院的师兄,西北的offer。原来的一帮中学校友聚在一起,互相问问,发现还有两个师兄师姐要去美国了。互相开玩笑要去美国弄个“民中铁三角”什么的玩玩儿,心情不觉很复杂……
本周末老妈过来,忙了半天,总算弄好了房子和车票,现在正在四处打听有什么通选课适合心态年轻的中年妇女。准备带她体验下大学生活:西门、城隍、食堂、自习室……嗯!不错不错。 May 13 涂鸦没什么事,随便写写。
其实是因为写论文写累了,上来放松一下,经济法什么都没学到就要写论文,无从下笔中……还有一篇马哲没有写。不过幸好竞争法的写完了,要不然我就有3papers,简称3p了。
概率越来越不懂,中微还凑合。
今天是母亲节,给老妈发了短信。下周她要到北京来,还得给她找地方住……
休息完毕,继续去写论文。 May 10 老男人一不小心,二十了……
虽然中国法律规定了男生二十二岁才能结婚,但作为一个二十岁的男人(男生?)还是自己觉得老了,在世上过了二十年,现在还是花着父母的钱,做着没边的梦,在大学里混着日子。中国男人的平均寿命似乎只有六十多,我已经过去差不多三分之一,以前和同学老说大学生活还剩下几分之几,现在是要算人生还剩下几分之几了。剩下的日子怎么办呢?不知道。未来倒一片“光明”,光明到晃得眼睛看不清那种……
一不小心,开始煽了……
还是顺其自然,有时候想太多反而没好处。也许只是因为今天是第二个整数生日,所以非要整出些可以纪念的东西才在这里“强说愁吧”,其实二十年也并没有白过,但好像也没干过什么,小时候太听话了,大人说干什么就干什么,大人不让干什么也就真的不干,偷偷摸摸都没有,胆儿小!一直是人们眼中的乖小孩。现在呢?有人说是好男人(男生?),不过总是会慢慢悠悠加一句“但是……”,然后一切就毁在了这个“但是”上。
以上是胡诌,是以纪念我这乱七八糟的二十岁…… May 06 《邪恶新世界》 昨日于他人maze中觅得一电影名曰《邪恶新世界》,自己x人x心当作x片下而观之,方知乃为一卡通片,耐性观毕,有所感,是以拙文记之
童话中王子公主总是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,坏人要么改邪归正,要么永不超生,小孩子看的东西嘛,总会是有一个happy ending,这全是因为有一个老法师始终在平衡善恶的天平。但bad guys发现了这个秘密,不高兴了,于是团结在以step mother(没听过?!灰姑娘看过吗?)为核心的新一代领导集体周围,趁老法师度假的机会偷了魔杖,破坏了平衡,于是天下大乱,生灵涂炭……过了……为了恢复童话世界的平衡,灰姑娘在老法师助手的帮助下,与王宫里的厨子帅哥一起打败了step mother,然后,一切恢复原状……不全是,这次灰姑娘和厨子结了婚,你问王子呢?……王子不过是个只知道照着《王子指南》做事的懦夫,不过婚礼的钱好像是王子出的。
虽然故事走了一条颠覆的路线,但最后的结局依然是皆大欢喜,就像故事里法师助手说的,“我们并不是想要bad guys 胜过good guys,我们只不过是想让故事有点波折。”记得好是钱钟书先生曾经说过,寓言是不该给小孩子读的,因为他把小孩子教的简单了:坏就是坏,好就是好,好人一定会有好报,坏人一定会有教训,结果到了社会,全不是这么回事。是啊,我们中大多数人当不了王子,可能也就做个厨子,但心爱的姑娘却嫁给了王子,对于多数人来说,这仍是个happy ending,但对于厨子来说,不是!这似乎有点存在主义的味道,萨特说过:“他人就是地狱。” |
感谢访问!
|
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
|
|